明明是床伴,白午阳跟别人和他有什么关系?苏幼绿却并不想这层,想起店里的事他脑海里只有单纯的愤怒。
他当时看到白午阳的窘迫,下意识就想冲过去带白午阳走。
这么一份破工作,他不觉得有什么值得付出尊严的必要。
可自尊却将他钉在原位,如果他过去的话,白午阳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在乎他?
就这么一点迟疑的功夫,他就旁观到白午阳和那个所谓的学长纠缠不清。苏幼绿当时咬牙地想。他就知道白午阳不老实。他只是披着一张老实木讷的皮罢了,实则比谁都精明。讨好苏幼绿的人不计其数,偏偏就这个白午阳最会讨好他,在他身边最舒服。
苏幼绿有节奏地摆动腰部,他按住白午阳的后颈,像是按着一只即将被送进屠宰场,垂死挣扎的猪。或者是一条被迫承欢的母狗。
心里还想着,白午阳今天怎么这么不老实,害得他都不能吃白午阳的奶子。
转念一想后入也好,不知为什么,从进门开始,他就一点不想看到白午阳看他的眼神。
两个人沉默地干着,谁都没发出声音,室内只能听见有韵律的啪啪声和水声。
白午阳多次挣扎,都被苏幼绿制服,他本来就练过格斗,现在更是没收力,甚至在床上裸绞制服白午阳,巴掌狠狠地打在白午阳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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