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你好棒哦!一场都做得哈来!你啷个勒乖哦!”
“莫哈昏,快呐快呐”
“乖乖~”
林燚的声音似从九天之上传来,林栋明明每一声都听得清,也知道林燚就在自己身边,可每一声都似好远好远,犹如喊魂。
上穷碧落下黄泉,游魂终要归体的。林燚要射之前会有非常明显的征兆——短暂地停一下,然后猛然加速,这阵抽插会快得连油性的润滑油都混合着腺液被一齐搅出白沫子来。这时候,林栋也知道林燚要射了。
林燚是不会主动内射林栋的,因为第一次内射他的时候,林栋拉肚子了,在那以后林燚就再没主动摘过套。不过林栋有时候会主动把林燚推出身体,扯掉他鸡巴上的套子再塞回去——会拉肚子也没关系,林燚喜欢就好。
像这种林栋主动的情况摘不多,今天又是跨年也,林燚怎么会拒绝呢?
他也真的喜欢这种感觉,像是雄性动物最原始的生理欲望,标记领地,标记猎物,标记你是我的。
林栋很好奇,林燚那副大卵蛋里究竟储存了多少精?怎么这么能射?一股接一股射个没完,射得又浓又多,还滚烫滚烫。林栋总感觉他射的不是精,是铁水,不然何故次次都感觉肠子和胃都要被烫熟了,身体里被他灌得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