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宁泽拖长声音。“没有。”

        祁野闭上眼。决定不理他。

        宁泽在床上笑了一会儿，又牵得肋骨隐隐发疼，只好老实下来。

        房间重新安静。过了一阵。宁泽忽然问：“你是不是怕睡着以后碰到我？”

        这次祁野隔了一会儿才回答。“嗯。”

        宁泽顿了一下。倒是没继续笑他。

        祁野睡觉其实并不算老实。尤其易感期以后，偶尔同床，第二天宁泽醒来十有八九都会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了。有时候抱着腰。有时候只是手搭在他身上。现在宁泽左边三根肋骨还没长好，腹部又刚做完手术。确实经不起祁野半夜迷迷糊糊抱一下。宁泽想通以后，便也不再勉强。

        “行吧。”

        “那你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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