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自卫队也收？”

        “不正式收。”祁野想了想。“那几年人手一直不够，年龄填大一点，也没人仔细查。”

        宁泽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十二岁去自卫队干什么？”

        “信用点多。”答案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宁泽凑过去亲了祁野下巴一下，“肩上那道疤是虫潮里留下的？”

        祁野点点头，拉着宁泽加深这个吻。松了口之后解释，“我算是比较幸运，当时自卫队死了一半。“

        “不奇怪，民间自卫队能拿到什么好装备。”宁泽说得颇为冷淡。“二十年前主星那次虫潮，我爸妈也是那个时候没的。”

        祁野顿了一下。这件事他倒是知道。只是还是第一次听宁泽自己提起父母。

        宁泽却没什么伤感的意思。“其实我对他们没多少印象。小时候他们忙，我基本都是哥哥姐姐带大的。去世的时候我才五岁。”他说着伸手抱住祁野的腰，被人十分自然地揽进怀里，两个人就这么黏黏糊糊地往沙发那边挪。“宁川和宁澜都比我大不少。”宁泽懒洋洋地靠到祁野身上。“比起哥哥姐姐，其实更像我半个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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