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sE又白了几分,嘴角动了动,终究只化作一声低哑的叹息。
兄弟二人面对面站着,夜风卷着廊下的灯笼穗子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两棵被风压弯了的树。
“花轿抬错了。”沈怀瑾率先开口。
“今日迎亲出了岔子...”沈怀瑾将今日迎亲之事捡了些要紧的大概说了一通。
天上无云,圆月盘在漆黑的夜空中,现已深秋,夜深露重,带着凉意的秋风吹得沈怀瑜脑子一片混沌。
花轿抬错了?嫁给自己的本该是李家大小姐李含章,而此刻在屋内,刚刚与自己共赴啼啼的,是自己的大嫂,也正是李含章的胞妹李含钰?
沈怀瑾看着弟弟脖颈间那几道暧昧的红痕,喉头滚了几滚,那句“你们可曾圆房”到底没有问出口。他本就是沉敛的X子,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够了。弟弟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钝痛难当,却只是闭了闭眼,将那GU翻涌的情绪SiSi压了下去。
沈怀瑜却是先慌了神。他一把抓住大哥的胳膊,声音又急又哑:“大哥,如今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沈怀瑾被他攥得生疼,却没有挣开。他看着弟弟眼中那几yu夺眶的红,心里亦如刀绞。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而沉,像从x腔里y挤出来的:“换回来。趁天sE未亮,将人换回来。此事,就当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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