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我儿,你夫君怀瑜常年征战沙场,上阵浴血、杀伐决断,日日心神紧绷、军令森严。这般铁血y汉,归得闺中,最盼温柔妥帖、事事顺遂。在那榻上待他,需得温婉柔顺、俯首依从,顺着他的心意温存相伴,方能暖他一身风霜,拢住他的心X。”
言毕,她又转头看向李含钰,语重心长:
“你夫君怀瑾饱读圣贤,一身端方自持,平日循规蹈矩、克礼守正。可这般刻板严谨的文臣,偏偏闺中最喜鲜活灵动、不拘拘束。世人皆知诸多清流文官闲暇流连青楼楚馆,并非全然贪sE,不过是日日端坐朝堂、守礼束身太过拘谨,反倒偏Ai恣意坦荡、敢放敢开的nV子,求得几分鲜活意趣、别样温存。夫妻敦l时,不必太过拘谨怯懦,稍稍活络大胆些,方能合他心底隐秘喜好。”
听罢母亲一番推心置腹的闺中训诫,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李含章垂着眼帘,心口仍旧砰砰震颤。母亲句句都在提点她该如何讨好身为将军的沈怀瑜,可日后每一夜与她缱绻温存的却是他的兄长沈怀瑾。一想到往后还要佯装恩Ai,应付旁人眼里属于她的夫君,她只觉心底纷乱如麻。一双手下意识攥紧了锦缎裙摆,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当中,不敢抬头迎上母亲殷切的目光。
一旁的李含钰心头同样慌乱不安,母亲这般细致嘱托,却不知她的枕边人早已经不是沈怀瑾。她暗自苦笑,只觉得命运捉弄。倘若往后不慎露了破绽,这场荒唐的错轿之事便会公之于众,到时候整个李家、沈家都要沦为京城众人的笑柄。
李夫人端详着两个nV儿各怀心事、神sE恍惚的模样,只当是两个少nV初次听闻这般闺房私事,面皮薄、心生羞怯,便柔声宽慰。
“你们也不必难为情,世间为人妻者皆是这般过来的。如今你们已经出嫁,便是撑起沈家后半辈子的主母,内宅之事万万不可懈怠。”
话音刚落,门外伺候的贴身丫鬟轻轻叩响房门,低声禀报:“夫人,老爷与两位姑爷游园闲谈已毕,现下在外厅等候,时辰也不早,该动身返回沈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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