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那枚印,手上的朱笔一顿。
盛峻凛?
这人怎么突然想起递折子了?
是北疆那边有什么要紧的军务,还是最近自己公务缠身冷落了他,生了郁闷把奏折当家书用?
虽然这段时间确实没怎么亲热过,但他如今久居京城,两人几乎日日相见,自己只是暂时没精力安抚他罢了。
萧序带着这个预设打开奏折,笔法遒劲的墨迹映入眼帘,上面确实是盛峻凛本人的字迹,比平时更工整,像是写了不止一遍。
一行诗,没写抬头,也没落款,只有那一句话。
萧序读完,沉默半晌,随后嘴角才慢慢弯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不该笑,又觉得笑出来似乎不太好,但那股意外的欣喜已经从眼底漫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