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叶得眼泪瞬间落下,双唇颤抖得发不出声音。
好痛啊!小阴囊好痛啊!
呜呜呜——小阴囊是不是已经掉下来了,好痛啊!
无助的小阴囊被可恶的阴囊夹从根部扯起,横在臀腿后方,撑的一丝褶皱都没有,像两颗白嫩可口的糯米圆子。被迫离开了保护它的两腿之间,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瑟瑟发抖。
可是它还不知道,即将面对它的是更残酷的惩罚。
“我们句家的奴妻只允许带最小码的阴囊夹,有最小的阴茎。从今往后你只能带最小码的阴囊夹。”
“好了,把家法檀木板请出来。按规矩先打阴囊,打烂为止!”
银叶还没从今后只能永远带最小阴囊夹,每天把小阴茎缠裹到一厘米大的恐惧中反映过来。又要开始责打阴囊了。
被阴囊夹狠狠拉扯,死死咬住的小阴囊已经疼痛难忍。还要被木板抽打到烂,小双性看着夫主手中宽大厚重的檀木板,绝望地看向自己的小阴囊,呜呜呜——我的小阴囊,要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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