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的眼眸骤然深沉。他将她翻过去,从后面再次贯穿。女孩的身子在他掌下颤抖,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兽,再也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动静。
直到她彻底晕过去。
榻上一片狼藉。女孩歪着头陷在枕头里,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撑在她上方,喘息渐平,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半晌,他笑了一下。
“小禾。”他伸手抹去她眼角残存的泪,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第二天林禾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斜切进来。她动了动,全身像被拆卸过又重装,尤其是小腹深处,钝痛一阵阵泛上来。
萧瑟已经穿戴整齐。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看着她。
“感觉如何?”他问。
林禾垂眼。床单上那抹暗红的痕迹刺入视野。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眼眶泛红,却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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