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天后我成了条子的遗孀
冷雨夜 (2 / 3)
雨开始大起来,我想着刚刚办公室里的伞,有种破釜沉舟的诙谐感,我左右张望,学校后门只有零星的几个学生了,就把风衣扣子松了一颗。熟悉的车远远地驶进车道,很规矩地慢慢停下,我站在黑色车窗前,感觉头发逐渐开始湿得不体面,老张想赶快下车,可惜驾驶位靠马路一直有车匆匆驶过来,他只好隔着车窗一声一声惶然地喊,搞得满脸表情竟真像接女友迟到,我笑嘻嘻地透过空隙向他摆手,不要下来。风衣下摆浸湿后冰冷地裹着大腿,膝盖冰冰凉,每个人都焦急地想归家,这个做成学校状的小小人情社会只有在这个时候不会做出批判状——太年轻,太老,太不般配,太让人看不惯,太胆大,太没轻重。
他急吼吼地将套头的T恤脱下来给我擦拭,手法比我给他擦头发还糟糕,让我想起童年时和妈妈在浴室里的痛苦时光,我的粉底液和耐心一扫而光,遂哇哇大叫着让他住手,他剥下我的风衣,看到里面好整以暇的裙装之后长出了一口气,顶着长出胡茬的下巴抓着我的手腕在上面蹭,这是他表达思念的动作之一,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他看起来度过了很累的一天。
“老张,情趣内衣我穿在里面啦!”我低头作羞赧状,“走吧。”
“诶!”他赶快把车窗都拉好,接着就抿着嘴想过来拿胡茬扎我的脸和额头,烟雾和漱口水的薄荷批头盖过来,热络的粗鲁,搭配眼底浅色乌青,亲昵到不剩下色情意味:“都是大人了,校区附近文明点,小老师。”我伸出巴掌将他的脸推回去。
像任何一对狗男女一样,我在走廊里很做作地走在老张的前头,边扭屁股边上楼梯,当他试图将手搭在我湿漉漉的屁股上的时候就对他怒目而视,声带发出擦玻璃擦过了头的声音——我对他把我的粉底液和妆容都蹭掉了的行为很记仇,老张瓮声瓮气地笑,很满意我的反应,到门口的时候握住我的腰,意图非常明显地向前顶了顶,胯间逐渐凸起的布料填满我风衣下摆的缺口处,面对面伸出手摸他的眉毛,潮湿的颧骨,他往我手里钻,脸皮肉很少,胡茬蔓延在下半张脸上,像端着一叠砂纸,或许是连轴转盯梢了几天,或许只是单纯没休息好,我从不问这个,这份工作让他风声鹤唳,缺少睡眠,心肌缺血且肾上腺素飙升,他被我抚摸得气喘吁吁,黑眼珠深深,急需要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什么地方里。
我学好莱坞电影,在门口就把风衣脱在地上,捧着他的头亲得很深情。老张在这种事情开始的时候很少脱衣服,他更好奇我的情趣内衣款式,于是撕扯我的衬衫,露出我的客体化道具,蕾丝和五花大绑,该遮住的全部都露出来,乳头透过双瓣开口的文胸,在冷空气侵袭下直直地翘着,衬衫一板一眼,中间两只乳房被掏出来,内衣全都捋到奶子上方,挤压出平时没有的丰满,显得很有仪式感。他抓得非常用力,懂得我对疼痛的喜爱于是将乳头掐在虎口里,吮吸得啧啧有声,又疼又痒,最意乱情迷的时候我曾搂着他沉睡的脑袋,想过穿刺戴个钻,给他个惊喜什么的,高潮离开后我又重新思考,这种属于性伴侣间的礼节性问题,换个角度想,若老张想在胸口拿我名字纹个身之类的——虽然不大可能,单单这样想着我已经压力倍增。
这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候大概是两年前,起初我内心有种很强的侵入感,或许和肉体的插入也有点关系,不过我后来逐渐变得很喜爱这种行为,将周末变成一场小型的失忆仪式是很聪明的事。当时是星期一的全校大会,我坐在会议室的圆桌边,校长是个会潜规则女教师的秃顶男人——这个小城市的工作机会很少,近两年略微有好转的趋势,我刚刚到这所私立高中的时候想要敲开门送文件,就有一名不久后因为某些原因引咎辞职了衣衫不整的女教师从办公室掩面狂奔出来,过了一会再进去,他很痛快地收下了文件并很新鲜地上下打量我,我发现他无名指的指甲缝间夹着一根褐色的阴毛,就赶紧快步离开了。
那之后这位校长对我极其友善,作为毕业不久的新老师来说减少了很多麻烦,甚至多了很多奖金,我认为他太标签化,甚至一段时间内天真地认为这位校长会改邪归正,不再在权力和金钱的驱使下沉溺于篡改校规和压榨学生员工,可某天他还是拍了我的屁股,试图用当时插过女老师的手指也插插我,我假装无事发生,寻了个理由翘了班。那场会议最后一段也是批判我的:“年轻教师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但是年轻不等于可以任性。尤其是女同志,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因为一点个人情绪,影响了学校的整体形象。”言毕,我极度失望地看着他油润的双唇和酒糟的下巴,突然极其猥亵地回想起前一天晚上被老张操得不能动弹,彼时两人上床还有点若近若离的狠毒,其实老张算是我参加工作之后的第一个性对象,这之前做爱还是和男大学生,他们通常不会把你带回家里,不会点楼下饭店摆一桌子先把你俩喂饱,更不会面对面箍着你,小臂绷紧,鸡巴发紫,捧着屁股戳得你高潮连连却无处可逃。
我毫无形象地做动物跪趴状倒在他面前,感觉被操出了一个空洞,他高高在上地俯视我的体内,说挤一下,我筋疲力竭,很想骂他,把脸埋进枕头,感觉精液在阴道里缓慢地移位,没有很液态,几乎是浓稠成一块一块,我说这不成,老张彼时还有些脾气,就让我站起来,做一个小狗抬腿尿尿的姿势,他捏着我的大腿根,抠得很凶,手指刮在子宫颈的地方时,我就感觉真的很想尿尿,于是搭着他的肩膀,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尿在了他的地板上。
我记得他的脸色很好看,以为是把我操坏了之类的,我也感觉有些委屈,就流了一点眼泪,老张装大尾巴狼的架势一下垮下来,开始鸡叨米般地安慰我,做幼儿园老师搂小孩状,安慰着安慰着,就又干了一些坏事。想起这个,我一边挨着批,一边就在大会上自怜自伤了起来,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操坏了,我站起来,对着强奸犯校长想说点什么,却哇的一声吐一桌,所有人都被吓坏了,那之后一段时间我的批斗也落下了帷幕,因为参加那场会的人都以为我怀孕了,当时结束后女老师们都来安慰我,我走向厕所,发现自己正在经历很汹涌的一次排卵期。
“想什么呢?愣头愣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