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放下枪,屈指搭在座椅扶手上随意地敲了敲,转而又用枪头去拢nV人散落在肩膀的长发。冰凉的枪管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我看见冯老师抖了抖,我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可爸爸只是用枪摩擦她的皮肤,然后薄唇轻启,开口问道:“最近她学得怎么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他在问我的学习情况。
冯老师想说话,可ji8堵在她的嘴里,把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她可能是不敢吐了,于是说起话来就变得格外模糊:“唔……很、很好……小念她、她很聪明……我教什么、都……她都一学就会……”
闻言,爸爸g了g唇,他把五指探入nV人浓密的发间,然后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其仰起头来。雄壮的ji8从她嘴里拔出,透过隐约的轮廓,我依稀看见了爸爸那东西的大致模样。它j身很长,直径可谓粗大。那东西高高地在他胯间翘起,ji8的顶端有些水亮,是cH0U离了冯老师的口腔而留下的唾Ye。
“聪明。”不知为何,爸爸重复了这个词,他眼睛微眯,把方才那把枪对准nV人尚未合拢的嘴唇。
黑洞洞的枪口被塞进她的嘴里,冯老师抖得更厉害了,我觉得她好像是哭了,整个身T都在发颤。
枪头被cHa进去一截,爸爸冷声命令:“T1aN。”
冯老师不敢不从,她张嘴将其,用舌头T1aN弄这把随时会要她X命的冰冷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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