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膝盖稍微收拢了一点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重新分开。

        “说到底就是为了最后这个。”

        她没有用问句，是陈述句。

        她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小腹上。拇指按在耻骨上方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边缘，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悬在Y部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没有碰到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那里的手，然后抬头看镜头。

        “……你想看我0。是吗？”

        “我说对了。”她魔怔似的自问自答。

        “我可以给你看。但我有个条件。”她抬头，透过镜头看着我。

        “你答应，我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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