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丑汉与小媳妇
1小儿媳初入门,当众被公爹开b验处 (2 / 12)
丁玉儿坐在轿里不禁低声轻笑,细细软软的,听得轿夫都酥了骨头。
翠媒婆上前掀开轿帘,丁玉儿盖着红盖头,踩着红毡,稳稳当当地迈出轿门,裙摆平整,绣花鞋干净,连鬓角的碎发都没乱一根,惹得围观的人又是一片惊叹。
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刘二柱,急忙上前接住媳妇,牵着小媳妇的手来到他爹和他大嫂面前——因二柱亲娘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了,而长嫂如母,此时就只能是他大嫂方柳枝和他爹端坐高堂。
在翠媒婆吆喝的祝词中,小两口叩首行礼,但拜完天地还不能入洞房,新媳还有礼要行哩——丁玉儿还得行生枣、开乳、验红、播种这几礼,行完了那才是真正的礼成了!
这生枣礼,也就是新媳得当着众人的面,将屄里含的枣儿给排出来,这枣儿是婆家挑选送来的干枣,待到新媳出阁时,就得把这干枣塞入进屄里,用屄水浸润干瘪萎缩的枣儿。不过光含着枣儿还不够,还得只用屄把枣儿给排出来,因看着像生孩子,这一礼也叫做生枣,寓意新人早生贵子的好兆头。
丁玉儿撩开裙摆,里头穿的开裆大红亵裤,露出玉茎和肉屄来,站在周围观礼的汉子们弯腰低头,探向丁玉儿的裙底,皆发出赞叹,只见那屄光溜溜的,肉唇嘟嘟,白嫩饱满,好似刚出炉的白面小馒头。
站在刘二柱旁的壮汉,嬉笑地拍打兄弟的肩膀,“哟呵!是个白虎哩!”
听着宾客们的窃窃私语,丁玉儿双颊染上绯红,露着屄,害羞地跪在软垫上,翠媒婆拿过一只通白瓷碗来,放在他双膝中间,扯嗓子道,“新妇生枣咯——!”
丁玉儿不再听周围的碎语声,沉下心把全身的力都用在屄内,粉白的肉唇翕动着,甬道的嫩肉蠕动挤压着枣,推着深处的枣儿缓缓挪动,好在屄里流了许多水润着甬道,使那枣儿渐渐滑至屄口,那小口先是冒出个红圆点来,随后枣身慢慢滑出,只听一声“叮当”的清脆声,那枣混着黏液落在了瓷碗里。
众人看向瓷碗,原本干瘪萎缩的枣儿,愣是被丁玉儿的屄水泡得圆润通红,似是刚摘下来那般鲜嫩,方柳枝坐在椅凳上,手里攥着方帕,红唇忍不住发出“哎呀呀!”的赞叹,这干枣是他挑的,他最清楚这干枣原来的模样,心里不禁暗暗夸赞丁玉儿含枣的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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