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公园，走上灯火通明的大街。陆知绾脚上穿着一双古代鸳鸯鞋，鞋面绣着并蒂莲，走在柏油路上悄无声息。林瑶瑶穿着那双红色高跟鞋，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个赤裸的身体在人群中穿行，却没有任何人看她们一眼。一个拎着公文包的男人迎面走来，目光穿过陆知绾的身体，落在她身后的广告牌上；一个牵着孩子的母亲从林瑶瑶身边经过，孩子的气球线从林瑶瑶腰上穿了过去，像穿过一层薄雾。

        陆知绾兴奋得像个刚进城的乡下姑娘，她跑到一家便利店门口，把脸贴在玻璃窗上，看里面货架上花花绿绿的商品，眼睛亮晶晶的。她又跑到一个卖烤红薯的摊子前，凑过去闻那焦甜的香气，鼻尖几乎贴到红薯皮上，摊主却毫无察觉，还在低头翻弄炭火。她伸手去摸路边的共享单车，手指从车把上穿了过去；她站在红绿灯下仰头看那跳动的数字，像个第一次见到霓虹的孩子。她张开双臂，仰头看着那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眼眶微微泛红，大声说道：“终于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林瑶瑶身材纤瘦修长，一对锥状奶子不大不小，乳晕却生得硕大，颜色浅淡，像两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她下面只穿着那双红色高跟鞋，屁股圆润微翘，走路时一扭一扭的。陆知绾则体态丰腴，头上还梳着古代女帝的飞云髻，那发髻高耸如云，插着几根看不见的玉簪。她胸前那对木瓜形状的巨乳随着走路左右晃动，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瓜。

        林瑶瑶听见陆知绾的话，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也变成鬼了？莫非这几天时间，你也遇害了？”她一脸担忧地看着陆知绾，又补了一句：“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陆知绾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林瑶瑶，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对她来说，已经过去了一万年，可对林瑶瑶来说，她们不过两三天不见。她想起自己前世被刘樱骗到鬼楼，一刀刺死，尸体被肢解，头颅被泡在玻璃罐里。那一幕幕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她不由得咬紧牙关，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修炼一万年的事，只是低声说道：“等一阵子你就知道了。”

        过马路时，一辆出租车从林瑶瑶身上直直穿了过去，她吓得尖叫一声，低头看自己，身体完好无损，那车已经开远了。陆知绾笑着说：“别怕，他们碰不到我们。”林瑶瑶拍了拍胸口，那对锥状奶子跟着颤了颤，说：“吓死我了，这感觉真奇怪。”

        林瑶瑶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奶子，脸上有些发红，说：“虽然别人看不见我们，不过这样光着屁股挺害羞的，不如我们去商场拿一套衣服吧。”陆知绾摇了摇头，说：“不可以。现在我们形态类似鬼魂，普通人衣服穿在身上会让别人看见，更容易被人发现。我们只有让亲人烧给我们衣物，才能获得衣服。”林瑶瑶撇了撇嘴，只好继续光着身子往前走。

        两人走到医科大学门口，校园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刚走进校门，就看见一个短发女生从老教学楼方向走出来，她手里提着一袋东西，脚步匆匆。林瑶瑶看了一眼，对陆知绾说道：“这个女生怎么三更半夜在老教学楼游荡，胆子好大。”

        陆知绾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袋子，眼里顿时充满了杀机。她冲上前去，伸手想掐住那女生的脖子，可手指刚碰到对方，就像被火烧了一样，她立马惨叫一声收回手。短发女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对着空气冷冷说道：“滚开！”

        陆知绾大惊，这个女生身上有道士护身符咒，怪不得三更半夜会在此处！她摇摇头，内心想到自己只是灵体，对凡人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一定要找机会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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