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她在心里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看在他长得好看又恰好坐她旁边、而且目前还没做什么过分的事的份上,她暂且允许自己脸红一下。
但也仅此一下,这人是什么X子她还不清楚?看着懒散,可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她哪里玩得过人家。
她努力压下嘴角的弧度,强迫自己把目光重新投向讲台上的老先生,研究他的胡子,嘴唇,连那手中的戒尺都看得认认真真,绝不让自己的目光再偏半分。
一直到老先生下讲,她才如释重负地叹出一口气,可旁边那人偏生跟她作对似的,别有深意地轻笑了一声,气得她忍了又忍,强迫自己当没看见。
下一堂是算学,她没由来的JiNg神一振。想着自己虽然没有m0过算盘,但好歹也是经历过高考数学洗礼的人,古代的算学能难到哪里去?最多不就是加减乘除、J兔同笼嘛,她闭着眼睛都能算。
因此,当阮琳琅提前摆好算盘,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态时,玉含星还觉得她小题大做了,可当算学先生在讲案上铺下第一道例题的时候,她才看了一眼便头大如斗。
题目是用文言文写的,她光是读懂题目就花了小半盏茶的功夫。等她终于理解题目在问什么的时候,旁边的陆川行已经在草稿纸上列出了一串她看不太懂的算式,然后飞快地写下了一个答案。
好吧,是她轻敌了。
她y着头皮开始解题,磕磕绊绊地算出了答案,刚松了口气,便看见算学先生不知何时已经渡到了她面前,对着她的答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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