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用疼痛驱散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可是,就连手掌,都仿佛还残留着香软的余温,他只能僵y地将手缩回被子里,又无b恼怒地啐了自己一口。
这下没脸见人了!
因此,当他处理好亵K好不容易整理心情来到讲堂时,便是如今这副畏首畏尾的模样了。荀在溪经过他身边,见他难得地面红耳赤,极轻地“啧”了一声:“脸那么红,做贼了?”
“没、没有!”戚承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头也不敢抬,只能压着嗓子回:“我就是热,不行吗?”
说完还yu盖弥彰地扯了扯领口,结果一低头又想起昨晚那件Sh了的亵K,整个人都像被扔进蒸笼里,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一旁的玉含星听到动静睨了他一眼,又瞧瞧那显然不打算搭理的阮琳琅,总觉得事情有蹊跷。下了课,她凑到阮琳琅耳边,忍不住小声问:“他今日怎么见你跟见鬼似的?你昨天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阮琳琅哪里晓得啊,只是觉得昨天此试的cHa曲实在不方便说,便红着脸低声嗔道:“我什么都没做!你别乱说。”
可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瞥了戚承野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这次倒是戚承野最先移开视线。
那一瞬间,她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或许是松了一口气的,因为她能感觉到,戚承野在避着她。而接下来的几日,也应证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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