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戚府的随从们也终于赶到了。领头的是戚承野的贴身护卫赵四,他一冲进竹林,便看见自家少将军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脸色铁青,而旁边,还倒着一个醉汉,当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二话不说,一挥手:“绑了!堵上嘴!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
几个随从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那醉汉五花大绑,又顺手扯了块破布塞进他嘴里,拖到了一旁。
戚承野抱着阮琳琅,正要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头问了一句:“玉小姐呢?”
“在那边!”另一个随从指着厢房的方向,“荀世子已经赶到了,正在照看她。”
而这边,荀在溪也才踏入厢房不过一息。
他今日收到戚承野随从传来的消息时,正在书房里对着窗外出神。自从那天玉含星登门退亲之后,他便一直有些心神不宁。他说不清自己是在生气,还是在难过,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他气玉含星那句“是,就是因为她”,更气自己当时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可气归气,关于退亲的事情,他显然还在逃避中。
因此,当戚府的随从急匆匆地跑来,说出“慈恩寺出事”“阮小姐和玉小姐有难”这几个字时,他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他甚至连外袍都没来得及披好,便翻身上马,一路疾驰赶到了慈恩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