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活得很好。笑容明媚。像是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你忘了?”他慢慢开口,每个字都像含着碎玻璃。
姜晚歪了歪头,装出困惑的样子:“顾总认识我?”
空气里的温度骤降。两人隔着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对视。一个是压抑着杀意的猛兽,一个是悠然自得的驯兽师。
姜晚先动了。她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小腿碰到了办公桌的边缘。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肤阴影。
“开玩笑的。”她压低声音,语气忽然变得亲昵而危险,“我怎么会忘了顾总呢?大学四年,您可是我身上最难忘的一部分。”
她的视线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再从嘴唇滑到领口,最后回到眼睛。
顾辞的呼吸在一瞬间重了。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他撞得向后一滑,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站得笔直,身体前倾,和她隔着桌子对峙。他比她高,即使她俯着身,依然是他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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