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更快。

        姜晚身子一矮，直接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顾辞大脑瞬间空白了。他低头瞪着姜晚，眼眶泛红，胸膛剧烈的起伏。

        姜晚蹲在逼仄的空间里，仰起脸，对着他无声的比了个“嘘”。她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眼里闪着恶劣的光。

        “……进来。”顾辞坐回椅子上，他的声音很紧，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

        王助理和财务经理推门而入。财务经理抱着厚厚的一叠报表，开始汇报第三季度的数据。

        而办公桌下面，姜晚蹲在黑暗中。。她的面前就是顾辞的西裤拉链，布料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里面某样东西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轻轻打在拉链上。顾辞的大腿肌肉瞬间痉挛了一下。

        “顾总，Q3的毛利率同比下降了0.8个百分点……”财务经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姜晚在桌子下面伸出了手。她的指尖先是在拉链头上来回滑了两下，然后不紧不慢的捏住了那个小小的金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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