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水。”他靠在椅子里,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但眼睛里的血丝出卖了他,“不加冰。”
姜晚泡好柠檬水端进去。她刚把杯子放在桌上,顾辞忽然说:“关上门。”
姜晚看了他一眼,没有动:“顾总有什么私密的事要”
“让你关就关。”他的声音很平,但有一种隐忍的压迫感。
姜晚转身把门关上了。回头时,顾辞已经站了起来。他绕过办公桌,一步步朝她走过来。他的脚步很慢,像猎豹在接近自己的猎物
“姜晚。”他停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混着某种属于他身体的热意,像一张无形的网。
“我在。”姜晚仰着脸,毫不退缩。
“你上周五做的事——”顾辞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流从牙缝间穿过,“你觉得我会就这么算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姜晚笑了一下,歪着头看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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