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了两步,侧过头观察他的脸。顾辞想躲,但身体像是被什么钉住了似的,只能任由她的目光从自己额头滑到嘴唇,像一尾细小的蛇爬过滚烫的皮肤。
“您的脸很红,眼睛也湿漉漉的。“姜晚轻声说,"顾总,这样硬撑可不行。”
“姜晚,我让你出去。“顾辞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姜晚歪了歪头,表情忽然变得非常体贴,体贴得让人心里发毛。她绕过办公桌,弯下腰,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顾辞下意识要躲,但她的指尖已经贴了上来。那根手指微凉,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像一小块冰落进煮沸的水里。顾辞的喉结动了一下。
“好烫。“姜晚说,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心疼,“顾总,您这样还怎么工作?我带您去休息一下吧。”
"不需要。”顾辞想把她的手拨开,但烧得发软的胳膊抬到一半,就被姜晚反手攥住了手腕。
她的手很小,力气也不大,但顾辞整个人都在发虚,竟然被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别逞强了。“姜晚把顾辞的胳膊绕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公司的顶梁柱倒下了,我们这些打工人怎么办?”
她的身体贴得极近,顾辞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气。那种味道让他想起了很多东西,很多不该在发烧的时候想起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