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场梦。
欧阳蔓慢慢睁开双眼,才发现不知何时,健已经坐在了他的床边,此刻正俯下身静静地注视着他的面庞,而刚才那滴掉落的水滴,正是健眼中的泪滴。
看到蔓醒来,健急忙转过身站了起来,背对着蔓匆匆向门口走去。
“健!”蔓在健身後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健握住门把柄的手在微微颤抖,片刻,他仰起头,想竭力抑制夺眶而出的泪水,但终究是难掩心底的悲戚之情,他的脊梁骨在剧烈颤动着。
看他如此,蔓也倍感伤怀,他声音喑哑地对健说:“健,你过来……”
健慢慢转过身,直到此时,蔓才发觉,健那红肿的双眼中已经满是泪水。
健紧咬着嘴唇,压抑着嘴中喷薄欲出的啜泣,断断续续地对蔓说道:“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麽办,我曾做过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和你同归於尽,既然在生不能同好,那就死後同眠吧,但直到刚才我才发觉我……不忍心……不忍心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欧阳蔓拉过健的手,心痛地看着他,低声道:“你怎麽这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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