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家的软饭小少爷,四个夫君轮流肏我
魂穿当夜被大哥扛回山庄到天亮 (2 / 5)
祁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绕到书案边。案上笔墨纸砚摆得齐整,那是祁文远抄书用的。祁宴坐下来,蘸了墨,提笔写字,手腕没力气,落笔歪歪扭扭,可一个字一个字连成句子,意思倒也写全了。写的是放妻书,替祁文远休赵氏。写罢,祁宴吹了吹墨迹,把纸叠好揣进怀里,扶着墙去隔壁厢房。
祁文远正缩在榻上抹眼泪,一见儿子进来,慌慌张张拿袖子擦脸:“宴儿,你怎么起来了?快躺着……”
祁宴把放妻书拍在桌上:“爹,签字。”
祁文远愣住了:“休……休谁?”
“休赵氏。”祁宴喘了口气,“爹当年入赘赵家,房契地契都写在赵氏名下,爹在这纸上一按手印,从今往后跟赵家一刀两断。”
祁文远手抖得厉害:“可那女人凶得很,真要闹起来……”
“她闹她的。”祁宴把笔塞进祁文远手里,“爹只管签,出了事,儿子顶着。”
祁文远抖着手在放妻书上按了手印,指印殷红,落在纸上。祁宴把纸拿起来吹干,折好,扶着门框站起来,拉起祁文远往外走。夕阳正往下沉,赵家的院门大敞着,门口不知何时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探头探脑地往院里张望。
赵氏一看这架势,从堂屋里蹿出来,袖子一撸,指着祁宴的鼻子骂:“小杂种,你敢动老娘的东西试试!”
祁宴把放妻书抖开,字朝外,高声念了一遍。念完,纸往赵氏面前一递:“赵氏,我爹休了你。这宅子地契虽在你名下,可当年是拿我爹的聘银买的,账本还在,街坊都认得。你要留,就把聘银连本带利吐出来;你要走,现在收拾东西,天黑前离开赵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