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家的软饭小少爷,四个夫君轮流肏我
被哥哥灌满 (1 / 20)
祁宴点头应下。韩铁走后,祁宴把门闩上,又把袖子里的药渣摸出来,放在灯下看了半天。曼陀罗粉,断肠草根须,两样都是西域货,从西域到镇安镇,要走三个多月的商路,价钱贵得离谱。赵氏一个守着小买卖的妇人,买不起,也买不着门路。
有人借着赵氏的手,往他身体里下毒。冲的是原身,还是冲着赵家?又或者是冲着别的什么?
祁宴把药渣收进贴身的小布袋里,吹了灯,躺进被窝。身上还是虚,出了一层冷汗,把被子裹紧,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夜半,院门被人拍响。韩铁披着衣服去开门,门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跨进院子,身上带着夜露和风尘,玄色的衣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爹,我回来了。”来人迈步进了院子,先四下看了一圈,“咱家来人了?灶上的味不对。”
韩铁凑近两步,说:“你祁叔叔带着儿子来了,住下了。你祁叔叔当年教过你们仨读书,你记得不?祁叔叔家那个宴儿病得厉害,赵家那婆娘磋磨他,父子俩没处去,我就收留了。”
来人脚步一顿:“祁叔叔的儿子?就是那个常年躺在床上喝药的?”
“可不,今儿白天刚醒过来,精气神都换了个人,又是写休书又是当众对质,把赵氏收拾得服服帖帖。”韩铁咂了咂嘴,“这孩子,不简单。”
来人没再说话,进了屋,从灶上舀了瓢热水洗脸,又把湿透的外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肩宽背阔,腰上勒着一条玄色的腰带。
祁宴在隔壁屋里听得清清楚楚。没睡,枕着手臂躺在黑暗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那两味毒药的事。脚步声停在西屋门口,停了一会儿,又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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