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家的软饭小少爷,四个夫君轮流肏我
被哥哥灌满 (18 / 20)
祁宴清了清嗓子,抱紧怀里的小狐狸,沿着山路往镇上走。团子在他怀里探出脑袋,圆眼睛东张西望,忽然“唧”了一声,朝着镇西的方向竖起了耳朵。
祁宴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镇西的官道上,一骑快马正卷着尘土远去,马上的人玄衣劲装,背脊挺直,正是韩霆。
“别看了,”祁宴拍了拍团子的脑袋,“大哥办事去了。咱也有咱的事,那两味毒药是从西域进来的,回春堂的账本上记着名字,可进货的商路,得顺着货单一条条捋。毒不是赵氏弄来的,那背后的人,总得自己浮出来。”
团子歪了歪头,像是在听,又钻进他衣襟里,尾巴尖搭在他手腕上,轻轻摇了摇。
祁宴弯了弯眼睛,脚步稳稳地往镇里走。晨雾散开,日头爬上东边的山头,把韩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照得亮堂堂的。
韩铁正蹲在院门口磨刀,见祁宴回来,一愣,又乐了:“宴儿,一大早上哪儿去了?你爹念叨你好几回了。”
“大哥带我去庄子上擦药,顺便住了一宿。”祁宴从怀里把团子掏出来,举给韩铁看,“韩叔你看,捡了个小东西。”
韩铁凑过来瞅了一眼,啧啧称奇:“白狐狸?这东西可稀罕,镇上都见不着。它肯跟你,是缘分,好好养着。”
祁文远听见动静,从屋里迎出来,上下打量祁宴,见他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眼眶又红了:“宴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锅里给你热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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