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抿着唇犹豫，被韩霆用拇指抵开牙关。韩霆把那根东西抵到他唇边，龟头蹭过他的唇缝，顶端沁出的腥气钻进鼻腔。祁宴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太大了。祁宴的嘴被撑得酸胀，牙齿磕到柱身，韩霆闷哼一声，一手按住他的后脑：“牙齿收起来，用舌头。”

        祁宴笨拙地含弄，舌尖抵着龟头打转，舔过顶端的小孔。韩霆的呼吸粗起来，掐着他后脑的手加了力道，缓缓往他喉咙深处顶。祁宴被顶得干呕，泪水糊了满脸，却莫名地兴奋起来，主动往里吞。

        韩霆按着他的头，一寸一寸地深入，龟头碾过舌根，顶进喉咙。祁宴的喉咙被撑开，呜咽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襟上。韩霆退出来，又顶进去，一下一下地操他的嘴，祁宴被顶得眼泪汪汪，却含着那根肉棒不肯松口，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真会吃。”韩霆掐着他的下巴抽出来，肉棒上挂满晶亮的口水，顶端跳了跳，又按回他唇边，“第一次就吃得这么深？”

        祁宴仰着脸，张着嘴，重新把那根肉棒含进去，一下到底。喉咙被撑满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泪水顺着脸颊淌，可他竟觉得快意，底下那根硬着的东西在裤裆里跳，顶得布裤鼓起一个包。韩霆扶着他的头，缓缓抽送了好一阵，最后掐着他的下巴拔出来，肉棒上水光一片。祁宴咳了两声，眼角泛红，嘴唇被磨得红肿，喘着气靠在韩霆身上。

        韩霆拿过瓷瓶，倒了些药油在掌心，重新搓热，指尖探进祁宴的腿间。祁宴的腿根抖了一下，却没有合拢，穴口在灯下翕张着，泛着水光。韩霆的指尖在穴口揉了两圈，挤进去半截指节，祁宴“唔”的一声，腰身绷紧。

        那根手指在他体内停了一会儿，等他不抖了，才慢慢屈起指节，往深处探。异物入侵的感觉又胀又怪，祁宴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汗珠从额头滚下来。

        “疼？”韩霆问，手指却没有退出去，指尖在穴肉里打着圈，一点点往深处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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