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家的软饭小少爷,四个夫君轮流肏我

三哥说上药要抹进才见效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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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宸把玉势握在手里,拿温热的掌心捂了捂,凑到他耳边说话,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不大,小宴的骚穴能吃下的,大哥那根都吃下了,还怕这个?”祁宴耳朵轰地烧起来,想骂他,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含混的“唔”,韩宸的指头从穴里退出来,带出一点化开的药膏,亮晶晶地挂在穴口,韩宸握着玉势,圆润的顶端抵上去,沾着药膏,一点点往里推。祁宴趴在案上,手攥着案沿,指节泛白,那根玉势一寸一寸地挤开穴口,又凉又硬,跟他吃过的那些都不一样,他“呜”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却翘得更高,韩宸按着玉势,慢慢地送,送到一半停下来,拿指腹揉着穴口那圈嫩肉:“疼不疼?”祁宴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又涨……又痒……”韩宸笑了一声,手上又推了一把,整根玉势没入穴里,只留一个圆润的底端在外面,祁宴被撑得眼前发花,后穴里满满当当塞着那根硬东西,药膏化开的热意从里面往外涌,他趴在案上喘着气,屁股不自觉地夹了夹,又松开,夹得那根玉势在穴里微微晃动,磨得穴壁又酸又麻,一声黏腻的“嗯——”从喉咙里拖出来。

        韩宸没急着动,他握着玉势的底端,慢慢地转,玉势上雕的纹路就一寸寸地碾过穴壁,碾得祁宴腰肢发颤,嘴里“唔嗯唔嗯”地哼个不停,那根玉势在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药膏被纹路带得涂满了整个穴道,又麻又烫,祁宴的腿根开始发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想要那根东西动一动。韩宸偏不动,只拿指腹揉着穴口,笑问:“小宴,想要三哥动?”祁宴把脸埋在臂弯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韩宸“哦”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三哥听不清,小宴说什么?”祁宴气得咬唇,声音从臂弯里闷出来:“……要三哥动。”韩宸这才满意地笑了,握着玉势,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再慢慢地推回去,一进一出,慢得像故意磨人,磨得祁宴抓心挠肝,后穴里又酸又胀,痒意顺着腰眼往上爬。

        “三哥……快点……”祁宴终于忍不住,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韩宸的呼吸重了一分,手上却还是那个慢条斯理的调子:“急什么,药膏还没抹匀。”说着,他把玉势抽出来,又蘸了一大块药膏,重新送进去,这一回动作快了些,玉势在穴里进进出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渐渐响起来,药膏化开混着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滴在案沿上,祁宴被他操得腰肢乱颤,屁股上全是手印,嘴里“嗯啊嗯啊”地叫出声,声音又浪又软。韩宸一手握着玉势抽送,一手绕到他身前,隔着裤子握住他腿间那根硬挺的东西,拇指按住顶端揉搓,祁宴“啊”地一声叫出来,腰猛地一弹,前后两头一起被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趴在案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案面,眼泪都出来了:“三哥……不行……要射了……”韩宸手上不停,玉势在穴里越插越快,顶端一下一下地碾过穴壁深处那处软肉,祁宴的叫声越来越碎,“唔……嗯……哦啊……”忽然他浑身一僵,腿根绷紧,前端在韩宸手里跳了跳,白浊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溅在案沿上,后穴也跟着一阵痉挛,死死绞住那根玉势。

        韩宸被那阵绞劲弄得呼吸一窒,手上一顿,等他缓过劲来,才慢慢把玉势抽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张开一个小口,化开的药膏混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湿了一片。祁宴趴在案上,浑身还在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嘴里“嗯……嗯……”地哼着,韩宸低头看着他这副被操到脱力的样子,眼底的暗火烧得正旺,他俯下身,贴着祁宴的耳朵,嗓音又轻又软,带着笑意:“小宴,你看,这药要抹进里面才见效,三哥没骗你吧?”祁宴羞得恨不得钻进案底下去,偏过头不理他,韩宸却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脸转回来,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药是抹进去了,可小宴的骚穴还饿着呢,是不是?”祁宴咬着嘴唇,别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才没有。”韩宸笑了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滑到那处还没合拢的穴口,轻轻按了按:“那三哥再替小宴看看,药抹匀了没有。”

        祁宴还没来得及答话,韩宸就把那根玉势重新抵上穴口,沾着化开的药膏,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这一回祁宴的腰自己就塌了下去,屁股翘起来迎着他,后穴吃惯了那根玉势的粗细,这会儿含进去,只觉得又涨又满,穴壁被雕纹碾过,酥麻的痒意一路蹿上后腰,他“嗯——”地一声拖长了尾音,两只手抓着案沿,指节攥得发白。韩宸握着玉势,不急不缓地抽送起来,一进一出,碾着穴壁里那处软肉,祁宴的叫声就变了调,从“唔嗯”变成“啊……嗯啊……”,又黏又浪,书房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混着他断断续续的呻吟,韩宸低头看着他塌下去的腰,看着他翘起来的屁股,那截细腰上全是汗,亮晶晶的,他伸手握住那截腰,拇指摩挲着腰窝:“小宴这腰,天生就是给人握的。”

        祁宴被他一句话说得脸烧得通红,后穴却绞得更紧,夹得那根玉势严严实实,韩宸被他夹得闷哼一声,手上动作又快了几分,玉势在穴里进出得又急又重,顶端一下下撞着深处那处软肉,祁宴的脚趾在鞋里蜷紧,声音又碎又乱:“三哥……啊……那里……又……又要……”韩宸知道他到了边儿上,却故意放慢了动作,只拿玉势在穴里慢慢地磨,磨得祁宴抓心挠肝,他回头去看韩宸,眼睛里全是水汽,声音带着哭腔:“三哥……你动一动……快点……”韩宸看着他这副求欢的样子,喉结滚了滚:“小宴想要什么,说给三哥听。”祁宴咬了咬嘴唇,羞得浑身发烫,可后穴里那根玉势偏偏又慢吞吞地磨了一下,磨得他腰都软了,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又小又黏:“……想要三哥……操我……”韩宸的呼吸一重,手上猛地一送,整根玉势捅到底,祁宴“啊——!”地一声叫出来,尾音都劈了叉,后穴被撞得又酸又麻,快感从穴心一路炸到头皮。

        韩宸这才放开手脚,握着玉势又快又重地抽插起来,啪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声响,祁宴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案上晃,胸口磨着冰凉的案面,乳头硬挺挺地蹭着衣料,又痒又麻,他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嗯啊……哦啊……噫……”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后穴被操得又软又热,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把大腿根都打湿了。韩宸一手操着玉势,一手掐着他的腰窝,低头看着那处穴口被玉势撑开又合拢,进出间带出白沫,他嗓音哑得厉害:“小宴的骚穴真会吃,一根玉势吃得咕叽咕叽响,要是换三哥这根进来,还不得夹断它。”祁宴听得耳根发麻,偏偏后穴里那根玉势又碾过软肉,他浑身一颤,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浪意:“三哥……用你的进来……不要玉势了……骚穴要三哥的……”话一出口,祁宴自己都愣住了,韩宸却笑出声,声音又低又软:“这可是小宴自己求的,三哥记下了,等你身子养利索,三哥就把这根换进去,操得小宴哭着喊哥哥。”说着,他手上又快了几分,玉势次次捅到最深处,祁宴“啊——啊——”地叫起来,眼泪都被操出来了,浑身绷成一张弓,前端又硬又胀,却射不出东西来,只能哆哆嗦嗦地抖着。

        韩宸知道他这回是空射,便不再磨他,握着玉势又快又重地捅了十几下,祁宴趴伏在案上,后穴痉挛着一阵一阵地收缩,夹着那根玉势又吸又绞,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噢咿……噫……”地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浑身脱力,软成一摊泥。祁宴趴在案上,屁股还在微微地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含着玉势,穴口全是化开的药膏和淫水,韩宸这才慢慢把玉势抽出来,丢在案角,俯下身,把瘫软的祁宴翻过来,让他仰躺在案上,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药抹匀了,小宴明日就不烧了。”祁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拿眼瞪他,眼睛里全是水汽,瞪得一点气势都没有,韩宸看得心头发软,又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三哥抱你去洗洗,再下去吃饭,爹该等急了。”祁宴这才想起韩铁还在厨房等着,脸一下子白了:“……都是你害的。”韩宸笑着把他打横抱起来,往屏风后的铜盆走去:“嗯,都是三哥害的,三哥认罚,罚三哥今晚给小宴烧水擦身。”

        屏风后的铜盆里盛着温水,韩宸绞了帕子,把祁宴按在椅子上,先擦他的脸,帕子温温热热地覆上来,擦掉他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白沫,又解开他衣襟,擦胸口,擦腰腹,帕子擦过锁骨上那圈新咬痕时,祁宴缩了缩,韩宸便拿指腹在那圈牙印上按了按:“盖了章,就是三哥的人了。”祁宴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韩宸却蹲下来,把他的裤子褪到膝弯,绞了干净的帕子,一点点擦他腿根,擦到后穴那处时,祁宴的腿猛地夹紧,韩宸笑了一声:“还害羞?刚才求着三哥操你的时候,可没见你害羞。”祁宴耳朵红得滴血,咬着牙挤出两个字:“闭嘴。”韩宸笑着给他擦干净,又取来干净的里裤给他穿上,一件件替他理好衣裳,连衣带都系得端端正正,最后拿梳子把他蹭乱的头发拢了拢,这才满意地看了看:“好了,小宴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小少爷。”

        祁宴扶着椅子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韩宸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祁宴靠在他怀里缓了缓,后穴那处又酸又胀,走路都打飘,他推了推韩宸:“……我自己走。”韩宸由着他松手,却跟在他身后半步,防着他再腿软。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院子里暮色四合,厨房里飘出炖肉的香气,韩铁正在堂屋摆碗筷,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目光先在祁宴脸上停了停:“小宴,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祁宴心里一虚,嘴上却稳:“没……是书房里炭盆烧得旺,热的。”韩铁“哦”了一声,又看向韩宸:“老三,你给他看的什么病,看这么久?”韩宸面不改色,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余毒有些反复,我给他上了药,又讲了些调养的规矩,就晚了。”韩铁信了,摆摆手:“行行行,快坐下吃饭,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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