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感觉到那种混合的液体在滑动。

        “我送你回去。”他说。

        “不用。”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冷，“我自己打车。”

        她走向巷口，高跟鞋在湿水泥上打滑，不得不扶墙。他跟上来，走在她外侧，没有说话。

        出租车来了。她拉开门，坐进去，没有回头。

        “到了说一声。”他在窗外说。

        她没回答。车窗摇上，隔绝了他的脸，也隔绝了那个小巷的气味。

        一路上她脑海中都在计算——现在已经太晚了，买不到毓婷了，明天买是不是也可以。简单的数学题，反复计算，反复确认。

        她发现自己没有上次那么慌，甚至有点......无所谓？这个念头让她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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