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碰到冯文了。”

        周牧回得很快：“在哪碰到？去公司附近偶遇了？”

        “不是啦，就是第一次遇见的星巴克，我今天不是起晚了嘛，去买咖啡的时候遇到了。”

        “这么巧啊，还是很有缘分的哦。”

        “你讨厌，什么缘分，就是碰巧而已。”

        周牧发了个吃瓜的表情：“那你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啊，就是烦。他又在那蹲着，跟以前一样，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我都跟他说清楚了，他还在那杵着。”

        “真的没感觉？”

        “真的没有。早就翻篇了，那个人跟我没关系了。”

        “那你干嘛特意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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