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没松开，反而收紧了一点。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碰到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转向他。她没反抗。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很干，有点起皮。这个吻不深，只是贴了一下就分开了。

        他退开半寸，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她认得的东西。她闭了一下眼。他的唇又贴了上来。这次重了一点，舌头也进来了。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沙发上压。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后背，又从后背滑到她的手臂，最后找到了她的手，十指扣住。他的身体覆上来，重量压着她。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越来越急。他松开她的手，手开始往她衬衫下摆探。

        她偏开头，喘了一口气：“等一下……”

        他停了下来，撑起身子看着她。她看到他眼睛里全是欲望，那种烧到一半的火，被他硬生生截断。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得发烫，额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沙哑：“等不了了，我想要你。”

        嘴唇又落了下来，比刚才更用力。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手从她的衬衫下摆探进去，贴着她的腰，掌心滚烫。她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潮意，已经在出汗了。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那个硬邦邦的地方隔着裤子抵着她的大腿，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故意的。

        她的身体在沙发垫上往下滑了一点。他顺势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整个人卡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大腿内侧贴到了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裤子，能感觉到他那个地方的轮廓，又硬又烫。

        她没有推开他。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推开他。可能是因为他那个着急的样子让她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动。也可能是因为她说不上来的一种好奇。这个人到底会怎么对她。他之前说愿意改，她想看看他到底能改成什么样。也可能只是因为她太久没有被人这样需要过了。那种被一个人压在身上、急得快要失控的感觉，让她身体里某个沉睡的地方慢慢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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