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感觉小腹酸酸胀胀的,有点像快到生理期。
她突然想到了午后窗外下着暴雨的寝室,梁峄骑着她,黏腻的水声在耳蜗里响动。
“我……我……”她想继续和他亲亲。
就躺在床上,像宝贝似的,被他从头舔到脚。
可这话太羞耻,阮钰都快急哭了也说不出口。
“不可以就算了。”梁峄很善解人意,只不过抱她的时候,阴茎不小心顶到了小逼。
“我硬了,抱歉。”他看了眼窗外,不明所以地说了句,“同学们都走了。”
“学校里只剩下我们了。”他说,喉结在随着声带振动性感地上下滚动。
衣领没扣好,露出一截锁骨,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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