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湛湛话音刚落，就被他弹了下额头。

        「你干嘛弹我？」她抬手摀住被弹的位置，错愕且委屈。

        「你一个小孩子，说什麽死不死的？」江寻临瞪她。

        「我只是比喻，比喻也不行吗？」

        「不行，大晚上的，不要随便说这个字。」

        气氛诡异地一静，谭湛湛狐疑看他，脑中很快闪过一个念头。

        「江老师，你不会是怕鬼——」鬼字刚发出个声母音，江寻临一把摀住她的嘴，警惕地看了下四周。「别把那个字说出来。」

        见他半点没有遮掩，让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谭湛湛微愣，然後笑了起来。

        江寻临先前纯粹是反射性行为，此刻被她笑得慢慢反应过来，难为情地乾咳一声，试图挽尊。「老师也是人，有怕的东西也很正常吧？谭同学，你这行为很不好，不可以笑老师。」

        「哦。」谭湛湛满不在乎地应声，眉眼依然浸染笑意，唇角的弧度也丝毫没有要降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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