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酸痛与刺激让霍远洲喉咙里迸出一声难抑的闷哼。他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握紧办公椅的木质扶手,指关节挤压得发白,才硬生生憋了回去。
“下……下个月。”霍远洲咬着牙。
可秦湘雨显然不满足于这点小惩罚。
她今天穿着一件改良旗袍,青色的缎面上绣着细密的白玉兰花,高领盘扣,开衩到膝上几寸。本该显得极其温婉端庄、风情万种,可此刻的眼神却像个坏透了的蛇蝎妖精,正一步步诱导着纯洁的圣徒坠入炼狱。
电话那头的林静姝轻笑着追问:“那……你想我吗?”
听到这句询问,秦湘雨当着霍远洲的面,伸手抓住大腿侧边有些箍人的旗袍下摆——
“撕拉!”
扣子无声的滚落在铺满地毯的书房里,细微清脆的丝线崩断声传来,裙摆从她大腿一直裂到胯骨。真丝布料从她肩头滑下去一截,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她坐在他身上,背对着窗,光影打在她的背上,把她整个人的轮廓勾出一层模糊的轮廓。她把手伸到自己胸前,纤细的手指开始握住那对奶白的奶子慢慢搓揉,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是挑衅,是邀请,更是圈套。
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了极致的画面,耳边听着继母低沉的喘息,霍远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如火山爆发般轰地涌向了下半身,根本无法思考怎么回答。
听筒里等了一会儿,传来女孩疑虑的声音:“远洲?你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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