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迦舟!你怎么照顾月月的?!她才搬过去两天!两天就发烧了!你难道不知道她从小身T底子有多差?”
“当初你离家——”林母说到一半,哽咽了一声,转而道:“我把她交给你,是信你能照顾好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林迦舟垂着眼,没有说话。
“她嗓子哑成那样,烧了多久?你发现了没有?还是等她烧了一整夜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去工地了?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管?”
林迦舟声音平静:“我没有去工地,她后半夜烧起来的,我就在隔壁,她打了电话我就过去了,吃了退烧药,用毛巾敷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烧退了,36度8。”
他没有因为被冤枉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母又道:“那她怎么还会烧起来?是不是你白天带她出去吹了风?还是晚上空调开太低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她不能吹风不能受凉!!”
林迦舟靠在厨房灶台边,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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