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个人是她的亲儿子,她依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指缝里流走,抓也抓不住。
林父从屋里出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把人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肩。
“孩子都长大了,月月的身子也没有以前那么弱了,你该放松放松了,不要老是绷着。”
林母在他肩头捂着嘴无声哭泣,她摇头,一直摇头。
她怎么放松?
这十多年以年,她每一天都活在恐惧里。
怕nV儿半夜发烧,怕她咳嗽变成肺炎,怕她出门吹风就病倒,怕她离开视线就出事。
她辞了工作,断了社交,连觉都不敢睡Si。
她求神、问医、忌口、避风,把一颗心撕成八百瓣,全铺在林迦月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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