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夜凝含着一口饭点头，腮帮子鼓鼓的。

        「那以後天天给你做。」

        顾夜凝停下筷子，抬眼看她。那双眼睛里的情绪翻涌了一瞬，然後被她压了下去，但苏棠音捕捉到了。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顾夜凝嘴角沾到的一粒米饭，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

        「怎麽了？」

        「没什麽，」顾夜凝低下头继续吃饭，声音很轻，「只是觉得不太真实。」

        苏棠音没再追问。她知道那种感觉——等了一千多年的人忽然出现在面前，给自己做饭、陪自己逛超市、和自己十指相扣，确实像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她也有一样的感觉，只是她选择不说出来，而是用行动一点一点地把这场梦变成现实。

        晚饭後，苏棠音去洗澡。她走进浴室，看见洗手台上那瓶薄荷味的沐浴r被顾夜凝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今天新买的白桃味三件套。她笑了一下，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冲在身上，浴室里很快弥漫起一GU甜丝丝的白桃香气。

        她洗了很久，久到顾夜凝在外面敲了一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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