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怕你生气。」
「为什麽不怕?」
「因为我也曾经被背叛过。我知道那种感觉——不是恨那个人,是恨自己为什麽那麽蠢,为什麽没看出来,为什麽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给了不值得的人。」叶挽蓝转头看着她,语气平静而坦率,「但後来有人告诉我,那不是我的错。同样的,那个法国男人做的事,也不是你的错。他是一个骗子,这和你是不是够好、是不是够聪明、是不是够警惕没有任何关系。骗子骗人,不是因为被骗的人有漏洞,而是因为骗子自己选择了骗人。」
&沉默了很久。
那只橘猫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窗台边蹭了蹭她的小腿。她弯腰把猫抱起来,把脸埋在猫的绒毛里,肩膀轻轻地起伏着。没有声音,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终於找到了一个出口的颤抖。
叶挽蓝没有说话,也没有试图拥抱她。她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让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让时间慢慢地流过去。
过了很久,抬起头。她的眼睛依然乾涩,但眼眶的红色比刚才更深了,像刚刚下过一场看不见的雨。
「你什麽时候回格拉纳达?」她问。
「今天下午的高铁,五点多的那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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