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嬷嬷,嬷嬷慢走。」虽然王嬷嬷说不用送,但夏雪霓等人还是起身行礼,恭送王嬷嬷离开。
王嬷嬷走後,偏厅又陷入一阵宁静,过了好一会儿,满桃才先动了筷,厅内又传出碗筷轻碰的声响。
夏雪霓如坐针毡。
她不在意王府他人将红袖视为昨夜的主角,毕竟她并未真正侍寝,他人的言语仅是隔靴搔痒,引不起什麽风浪。
她真正顾虑的,是盈芳院的知情的人。
她尚未被王爷宠幸,却接连被王爷差别对待,满桃、红袖与珠儿都没有异常表现,反倒让她疑心,平静之下有她未察觉的暗流。
她在教坊见过多次伎人间的争风吃醋,风浪不大,但一样糟心。
谁被哪位贵人钦点,谁在宴上得了贵人一眼青睐,或被吹捧,或成为众矢之。
在人前为你簪花的人,可能也是背地里在琴上动手脚的人。
王府b起教坊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现下的风平浪静,指不定是暴风雨的前兆,夏雪霓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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