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坊时，外出表演不过是数日一次、一次不过几时辰的事。入王府後，她也极少与王爷相处。

        换而言之，她几乎不需要卑躬屈膝、伏低做小。

        对她来说，无论是伎人还是奴婢，都只是一个身份，她只要在适当的时候戴上面具，好好扮演那个角色。

        但像今天这般，卯时起就与王爷形影不离，让她渐渐出戏。

        尤其王爷带头破坏规矩，更令她难以投入角色。

        「再敢瞪着本王，就叫竹风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穆宸瑾又说，语气却是轻描淡写，全无威胁之意。

        竹风坐在下座，听到自己被点名，急忙低头喝茶，装做没听到。

        若是以前，夏雪霓会觉得靖王高深漠测，把他的话当真而感到毛骨悚然，但现在她明明白白知道这家伙就是在戏弄自己，只觉得气恼。

        「您不会。」夏雪霓说道，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显得不耐烦。

        「你怎知本王不会？」穆宸瑾的语气已藏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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