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

        林薇音的心像被人攥住了。她想说「不行」「不要」「我不同意」。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从北京到伦敦，从大英图书馆的帐册到墓园里的花，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事实——林秀等的是一个。她要的答案，只有能给。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林薇音的声音有些哑。

        「什麽？」

        「活着回来。」

        赛巴斯汀笑了。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在皮肤上的那一刻，林薇音觉得有什麽东西从她的额头蔓延到全身，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他的温度。

        「我答应你。」他说。

        然後他转过身，面向那扇门。伸出手，掌心贴上门面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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