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愣住了。

        游初晓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从冷淡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一种卢采星从未见过的慌乱。她的手下意识地往身後藏了藏——那里有一个被揉皱的牛皮纸信封，和几天前教学秘书送到她家的那个一模一样。

        「采星——」

        「那是什麽？」卢采星指着她身後的手。

        「没什麽。」

        「给我看。」

        「采星——」

        卢采星绕过她，走进办公室。系主任看到她也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地、几乎是本能反应地，把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过去。但卢采星已经看到了——那是欧洲航天局交换计划的正式录取通知书，上面印着蓝色的欧盟标志和游初晓的名字。

        旁边还有一份被撕成两半的推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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