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只有两样东西,一张婚书,墨迹端正,印监鲜红、一支凤簪,金光四S,凤首高昂,凤尾微垂,自有威仪。
我指尖轻轻描过那纸薄薄的婚书,字迹却熟得不能再熟,一笔一画,端正而稳,却在落款处微微重了力道。
我忍不住笑了:「他这是……先斩後奏。」
总管低着头,语气b往日温和许多:「圣上说,天下未稳,不敢劳累皇后。但名分断不能再让您受委屈。」
总管低声补了一句:「等朝局一稳,他会亲自来迎您。」
我合上匣子,语气平静:「好。」
我站起身,把凤簪取出:「告诉他,我再等他三个月。」
总管猛然抬头。
「三个月,够他清完朝堂,也够我把最後一点尾巴收乾净。」
「三个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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