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暗势不两立,他垂眸细细检视,却不是审判,只让圣洁的光抚过我灵魂的每一寸。
屋内静得连一向顽皮的屏屏都屏气凝神。
半晌,昕光语气郑重道:「芬修尔都好。」
我心口微微一震,都好,太好了!没有残留,我能继续待在姝姝身边了。
姝姝站在一旁,终於放下焦虑,这几天祂b我还紧张。
祂眉眼一弯:「好呀~谢谢你,一起吃饭吧?」
昕光笑得更深了些:「好。」
他看向我,语气里多了几分旧日的亲昵:「芬修尔不介意吧?」
那种感觉实在很奇怪。理智上,我是在跟一位刚见不久的人说话,可心底深处,却有某个地方在回应,彷佛我们曾经无数次这样坐下,并肩、聊天,在世界崩塌前後。
晚餐时,姝姝坐在我身旁,时不时替我与昕光夹菜,动作自然得不像演出来的,昕光视线总停留在我身上,看见我们的互动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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