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转身走了。
她还不能起身,我便扶她起来,让她靠在床上望着窗外;外出巡视时,我会把结界调得更稳、更坚固。
我一天有大半时间在外。她很乖,从不乱跑,很常只是坐着看风铃摇晃,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等她终於能下床时,脚步还有些虚,我伸手扶她,她轻轻抓住我的衣摆。
那一刻,我心里某处无声地塌陷了。
直到有一天,她坐在我对面,小声开口:「大哥哥。」
我一怔,她能说话了。
「只有你对我好。」她的声音很飘渺,尾音带着微弱的颤抖,犹如一根被拨动後余震未了的琴弦,「你帮我起名字吧。」
风止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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