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在。」

        说完自己又觉得这话不太对，补了一句：「虽然我武功不太行。」

        沈令仪的眼泪差点被她这句话硬生生逼回去：「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她抱得更紧了些，「上一世，我没赶上你。」

        「这一世，赶上了。」

        沈令仪终於把脸埋进她肩上，第一次，为上一世的自己，真正哭了一场。

        那些年独自撑着、独自算计、独自把所有恨与怕都咽下去的日子，这一刻总算有了个可以哭出来的地方。晏疏影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什麽安慰的话都说得笨拙，却牢牢地把人抱在怀里，一刻也没有松手。

        窗外夜色深沉，屋里再没有旁的声音，只剩下一个人哭得断断续续，另一个人抱得死死的，什麽都不肯放，彷佛只要抱得够紧，就能替她补回上一世那些没能来得及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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