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三天就被奇骏撞见了。
「你在做什麽?」奇骏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怎能如此浪费?」
仁夏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反驳:「不倒能怎麽办?宝宝喝不完,又不能回奶……」
奇骏盯着他看了两秒,语气重新恢复平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以後剩下的,给我。」
从那天起,宝宝吃完奶後,仁夏还得再「喂」另一个大孩子。
奇骏会把床头调高,让他半坐着,自己低头含住还在渗奶的乳头。他有牙齿,舌头也比婴儿粗糙许多,每次吸吮都带着明显的刮擦感。乳尖被含进温热的口腔,时而被轻咬,时而被用力吸扯,奶水一股股涌出,全进了他嘴里。
仁夏起初只觉得别扭。
可渐渐地,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这天傍晚,VIP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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