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诊所的B超室里,医生看着萤幕上的影像,语气温和地笑着恭喜:「恭喜你,已经怀孕两个半月了。」
仁夏的心猛地沉入谷底。
两个半月。
算算时间,正是在美国坐月子那段最无助、最急於调养身体的日子。当时为了尽快恢复,他听信了那些荒唐的偏方,主动在昏暗的夜里和那个神秘人上了床。
他以为那是摆脱虚弱的代价,却没想到,那晚留下的种子,如今在肚子里生根发芽。
不是奇骏,就是太悟。
机率依然卡在最折磨人的那一半。
同一时间,飞仙斋。
古典乐的黑胶唱片在唱机上缓缓旋转,沙沙的杂音里流淌着舒曼的旋律。强中抚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红木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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