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公务电话……」陈承霄脸更红了,小声说:「我、我是想要私下的。」
气氛一时有点微妙。在队长沉默的时候,何飞琪在旁边压低声音,笑得像在看好戏:「队长,你也要铁树开花了吗?」
听到这话,许队长深深叹了口气,乾脆把人带到一旁的角落,语重心长说:「陈先生,恕我直言。你是第一次受到资讯素影响而失控,事後对现场制止你的人产生强烈好感或依附感,可能是逆向依附心理。」
「唉?」陈承霄愣住。
「简单说,就是对资讯素事件产生恐惧,转而依赖当下协助你的人。」许队长语气冷静,带着疏离:「我们队员常会碰到这种事,有α,也有Ω。我建议你可以做一些心理辅导。」
「我很确定我不是。」对方急忙否认。
「没关系。」许队长立刻点头:「我只是做必要确认,确保民众没有因为事件留下创伤,如果没有依附心理,那就好。陈先生,我还有勤务,就不送你了。」
他露出标准的公务微笑。话说得客气,却明显是在送客。
陈承霄站在原地,表情复杂得不像只是被拒绝。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虽然仍保持着礼貌与克制,但话里带了一点不肯轻易退场的执着:「那……许队长,我之後可以常来拜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