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夜色里,情话没有太多。林铭遥只是默默地送学长回家,一路上,紧紧牵着地双手却仍旧没有放开过。
晚餐後,李御珀就回到房间,把世界隔在外面。
客厅的灯仍亮着,李羽玥将桌上的资料一份份分类,标记药物流向、过往纪录;白思凌则坐在一旁,把警方系统里能调出的资讯重新整理成时间轴,连可疑节点都一一做上标记。
两个人分工合作,动作熟练,像多年搭档。
然而,李羽玥的视线却不自觉地往走廊尽头瞥了一眼,叹气:「我有点担心御珀。」
白思凌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以前就是这样。」李羽玥低声说:「只要不开心或难过,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像只要不说出口,那些情绪就会自己消失。」
那是母亲才有的无奈。这时,白思凌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点怀念:「我还记得刚来的时候,他关在房间一整天都不出来,最後还是因为肚子饿才投降。难怪他一直不知道我是Ω,想想还真有点心寒。」
他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李羽玥也觉得好笑:「你平常也不像是典型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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