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一字一句清楚落进他的耳朵，一切都还没开始，甚至没有面对面，就被人用最温和的方式，直接宣判了答案。过了几秒，他走了出来：「学长。」

        李御珀回头，一看到他，脸色瞬间发白：「铭遥？你什麽时候……」

        「刚刚。」林铭遥的情绪意外地很平静，两人之间突然安静得可怕。

        最後是他先打破了沉默，眼神非常认真：「学长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只是……」李御珀张着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解释哪一段才好。

        林铭遥在静默一下後，就轻轻笑了，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也带着一点孤注一掷的决意：「没关系，我本来就打算说的。我喜欢你，学长，可以跟我交往吗？」

        没有铺陈，也没有退路，他终究还是说出口了。然而，李御珀整个僵住了，从来没有想过会从林铭遥嘴里听到这句话，更没有想过，是在这种情况下。

        「不行。」他几乎是下意识回答，语调混乱起来：「我没想过这种事，我也不该让你误会。你是Ω，而且你……」

        话说到一半，他却停住了。因为他自己也正在用最伤人的方式，重复自己最不喜欢的那套说辞。他垂下眼，根本不敢看着对方：「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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